01 · 完整故事
完整看懂《葛巾》的关键转折
洛阳书生常大用酷爱牡丹,为等曹州花开典衣久留,邂逅宫装女子葛巾。一次冒失追近使他悔惧成病,他却毫不犹豫喝下葛巾托桑姥送来的‘鸩汤’,病反而痊愈。此后他越墙寻红窗、偷得结紫巾的水晶如意,终于与葛巾相爱。葛巾拿私蓄助他归家,又主动私奔到洛阳,并把堂妹玉版嫁给常大器。姐妹二人曾从容逼退五十八名强盗,常家人财两盛。婚后两年,葛巾透露魏姓、母封曹国夫人;常大用却回曹州查访,发现曹国夫人是一株葛巾紫牡丹。他回家用诗试探,葛巾认定他已经猜疑,携玉版和孩子决然离去。孩子消失处生出一紫一白两株牡丹。异史氏叹常大用何必穷究根底。
本页按完整故事呈现关键转折;想核对蒲松龄原文,可切到“原文”。

数字按画面顺序排列;点击画中的朱红数字,查看场景并前往对应原文。
情节补图 · 对应原文

02 · 人物与关系
先认住5个人物,再看他们怎样进入篇目
常大用葛巾桑姥玉版常家
常大用
嗜爱牡丹的洛阳书生
为看曹州牡丹典衣久留,对葛巾痴情并通过试探,婚后却因查根问底而失去妻儿。
牡丹
葛巾
紫牡丹化成的成年女子
以香药试情、以私蓄助归,主动私奔并护住常家;一旦察觉猜疑,立即带玉版离去。
牡丹
玉版
白牡丹化成的成年女子,葛巾堂妹
先在红窗与葛巾下棋,后嫁常大器;与葛巾共同退寇、共同离去。
花园
桑姥
照护葛巾、传药并接玉版的年长女子
葛巾说幼时受她‘露覆’,原文由桑树、桑姥两层互相照应。
常家
常大器
常大用之弟、玉版丈夫
十七岁,原定婚事突遭夭折,后由葛巾撮合迎娶玉版。
03 · 关键线索
先分清关键身份、叙事线索与篇内规则
这里只补进入原文前必须知道的身份、误读边界和因果规则;完整情节推进留在“品读”。
痴情为什么没有自动变成信任
常大用敢典衣、敢饮所谓鸩汤、敢越墙、敢私奔,却在妻子给出身世线索后先回曹州查访,再用诗旁敲侧击。图把外在冒险和关系中的信任分开:前者一路增加,后者在追问根底时断裂。
04 · 阅读准备
先明确阅读目标,再带着问题进入原文
01 · 学习目标
- 01按痴花、试情、越墙、私奔、成家、退寇、查访、决裂的次序复述全篇。
- 02追踪紫巾、水晶如意、香气、葛巾紫与玉版白五条线索,理解人物身份怎样逐步显现。
- 03区分原文明写、异史氏判断、赵伯陶与于天池题解、马瑞芳课程讲解,不把解释混成作者原意。
02 · 阅读视角
追颜色
紫巾、水晶如意、葛巾紫、玉版白怎样逐次显出身份?
追香气
香冷药气、异香竟体、吹气如兰、热香四流分别落在哪种关系动作上?
辨信任
常大用什么时候愿意冒险,什么时候又选择先查证、再试探?
05 · 全篇最高光
用最有力量的一幕,收住全篇

《聊斋志异》卷十
葛巾
点击朱红虚线词语查义
常大用,洛人,癖好牡丹。闻曹州牡丹甲齐鲁,心向往之。
适以他事如曹,因假搢绅之园居焉。而时方二月,牡丹未华,惟徘徊园中,目注句萌,以望其拆,作《怀牡丹》诗百绝。
未几,花渐含苞,而资斧将匮;寻典春衣,流连忘返。
一日凌晨,趋花所,则一女郎及老妪在焉。疑是贵家宅眷,亦遂遄返。
暮而往,又见之,从容避去;微窥之,宫妆艳绝。
眩迷之中,忽转一想:此必仙人,世上岂有此女子乎!急返身而搜之,骤过假山,适与妪遇。
女郎方坐石上,相顾失惊。妪以身幛女,叱曰:“狂生何为!”
生长跪曰:“娘子必是神仙!”妪咄之曰:“如此妄言,自当絷送令尹!”
生大惧。女郎微笑曰:“去之。”
过山而去。
生返,不能徙步。意女郎归告父兄,必有诟辱之来。
偃卧空斋,自悔孟浪。窃幸女郎无怒容,或当不复置念。
悔惧交集,终夜而病。日已向辰,喜无问罪之师,心渐宁帖,而回忆声容,转惧为想。
如是三日,憔悴欲死。
秉烛夜分,仆已熟眠。妪入,持瓯而进曰:“吾家葛巾娘子,手合鸩汤,其速饮!”
生闻而骇,既而曰:“仆与娘子,夙无怨嫌,何至赐死?既为娘子手调,与其相思而病,不如仰药而死!”
遂引而尽之。妪笑,接瓯而去。
生觉药气香冷,似非毒者。
俄觉肺膈宽舒,头颅清爽,酣然睡去。既醒,红日满窗,试起,病若失,心益信其为仙。
无可夤缘,但于无人时,仿佛其立处、坐处,虔拜而默祷之。
一日,行去,忽于深树内,觌面遇女郎,幸无他人,大喜,投地。女郎近曳之,忽闻异香竟体,即以手握玉腕而起,指肤软腻,使人骨节欲酥。
正欲有言,老妪忽至。女令隐身石后,南指曰:“夜以花梯度墙,四面红窗者,即妾居也。”
匆匆遂去。生怅然,魂魄飞散,莫能知其所往。
至夜,移梯登南垣,则垣下已有梯在,喜而下,果见红窗。室中闻敲棋声,伫立不敢复前,姑窬垣归。
少间,再过之,子声犹繁,渐近窥之,则女郎与一素衣美人相对着,老妪亦在坐,一婢侍焉。又返。
凡三往复,三漏已催。生伏梯上,闻妪出云:“梯也,谁置此?”
呼婢共移去之。生登垣,欲下无阶,恨悒而返。
次夕复往,梯先设矣。幸寂无人,入,则女郎兀坐,若有思者。
见生,惊起,斜立含羞。生揖曰:“自谓福薄,恐于天人无分,亦有今夕耶!”
遂狎抱之。纤腰盈掬,吹气如兰,撑拒曰:“何遽尔!”
生曰:“好事多磨,迟为鬼妒。”言未及已,遥闻人语。
女急曰:“玉版妹子来矣!君可姑伏床下。”
生从之。无何,一女子入,笑曰:“败军之将,尚可复言战否?
业已烹茗,敢邀为长夜之欢。”女郎辞以困惰,玉版固请之,女郎坚坐不行。
玉版曰:“如此恋恋,岂藏有男子在室耶?”强拉之,出门而去。
生膝行而出,恨绝,遂搜枕簟,冀一得其遗物。而室内并无香奁,只床头有水精如意,上结紫巾,芳洁可爱。
怀之,越垣归。自理衿袖,体香犹凝,倾慕益切。
然因伏床之恐,遂有怀刑之惧,筹思不敢复往,但珍藏如意,以冀其寻。
隔夕,女郎果至,笑曰:“妾向以君为君子也。而不知寇盗也。”
生曰:“良有之。所以偶不君子者,第望其如意耳。”
乃揽体入怀,代解裙结。玉肌乍露,热香四流,偎抱之间,觉鼻息汗熏,无气不馥。
因曰:“仆固意卿为仙人,今益知不妄。幸蒙垂盼,缘在三生。
但恐杜兰香之下嫁,终成离恨耳。”女笑曰:“君虑亦过。
妾不过离魂之倩女,偶为情动耳。此事要宜慎秘,恐是非之口,捏造黑白,君不能生翼,妾不能乘风,则祸离更惨于好别矣。”
生然之,而终疑为仙,因诘姓氏,女曰:“既以妾为仙,仙人何必以姓名传。”问:“妪何人?”
曰:“此桑姥。妾少时受其露覆,故不与婢辈等。”
遂起,欲去,曰:“妾处耳目多,不可久羁,蹈隙当复来。”临别,索如意,曰:“此非妾物,乃玉版所遗。”
问:“玉版为谁?”曰:“妾叔妹也。”
付钩乃去。
去后,衾枕皆染异香。由此三两夜辄一至。
生惑之,不复思归,而囊橐既空,欲货马。女知之,曰:“君以妾故,泻囊质衣,情所不忍。
又去代步,千馀里将何以归?妾有私蓄,聊可助装。”
生辞曰:“感卿情好,抚臆誓肌,不足论报;而又贪鄙,以耗卿财,何以为人矣!”
女固强之,曰:“姑假君。”遂捉生臂,至一桑树下,指一石,曰:“转之!”
生从之,又拔头上簪,刺土数十下,又曰:“爬之。”
生又从之。则瓮口已见。
女探入,出白镪近五十两许,生把臂止之,不听,又出十馀铤,生强反其半而后掩之。
一夕,谓生曰:“近日微有浮言,势不可长,此不可不预谋也。”生惊曰:“且为奈何!
小生素迂谨,今为卿故,如寡妇之失守,不复能自主矣。一惟卿命,刀锯斧钺,亦所不遑顾耳!”
女谋偕亡,命生先归,约会于洛。
生治任旋里,拟先归而后逆之;比至,则女郎车适已至门。
登堂朝家人,四邻惊贺,而并不知其窃而逃也。
生窃自危,女殊坦然,谓生曰:“无论千里外非逻察所及,即或知之,妾世家女,卓王孙当无如长卿何也。”
生弟大器,年十七,女顾之曰:“是有惠根,前程尤胜于君。”完婚有期,妻忽夭殒。
女曰:“妾妹玉版,君固尝窥见之,貌颇不恶,年亦相若,作夫妇可称佳耦。”生闻之而笑,戏请作伐,女曰:“必欲致之,即亦非难。”
喜问:“何术?”曰:“妹与妾最相善。
两马驾轻车,费一妪之往返耳。”生惧前情俱发,不敢从其谋,女固言:“不害。”
即命车,遣桑媪去。
数日,至曹。将近里门,媪下车,使御者止而候于途,乘夜入里。
良久,偕女子来,登车遂发。
昏暮即宿车中,五更复行。
女郎计其时日,使大器盛服而逆之。五十里许,乃相遇,御轮而归;
鼓吹花烛,起拜成礼。由此兄弟皆得美妇,而家又日以富。
一日,有大寇数十骑,突入第。生知有变,举家登楼。
寇入,围楼。生俯问:“有仇否?”
答言:“无仇。但有两事相求:一则闻两夫人世间所无,请赐一见;
一则五十八人,各乞金五百。”聚薪楼下,为纵火计以胁之。
生允其索金之请,寇不满志,欲焚楼,家人大恐。女欲与玉版下楼,止之不听。
炫妆而下,阶未尽者三级,谓寇曰:“我姊妹皆仙媛,暂时一履尘世,何畏寇盗!欲赐汝万金,恐汝不敢受也。”
寇众一齐仰拜,喏声“不敢”。姊妹欲退,一寇曰:“此诈也!”
女闻之,反身伫立,曰:“意欲何作,便早图之!尚未晚也。”
诸寇相顾,默无一言。姊妹从容上楼而去。
寇仰望无迹,哄然始散。
后二年,姊妹各举一子,始渐自言:“魏姓,母封曹国夫人。”生疑曹无魏姓世家,又且大姓失女,何得一置不问?
未敢穷诘,而心窃怪之。遂托故复诣曹,入境谘访,世族并无魏姓。
于是仍假馆旧主人,忽见壁上有赠曹国夫人诗,颇涉骇异,因诘主人。主人笑,即请往观曹夫人,至则牡丹一本,高与檐等。
问所由名,则以此花为曹第一,故同人戏封之。
问其“何种”?曰:“葛巾紫也。”
心益骇,遂疑女为花妖。
既归,不敢质言,但述赠夫人诗以觇之。女蹙然变色,遽出,呼玉版抱儿至,谓生曰:“三年前,感君见思,遂呈身相报;
今见猜疑,何可复聚!”因与玉版皆举儿遥掷之,儿堕地并没。
生方惊顾,则二女俱渺矣,悔恨不已。后数日,堕儿处生牡丹二株,一夜径尺,当年而花,一紫一白,朵大如盘,较寻常之葛巾、玉版,瓣尤繁碎。
数年,茂荫成丛;移分他所,更变异种,莫能识其名。
自此牡丹之盛,洛下无双焉。
异史氏曰
异史氏曰:“怀之专一,鬼神可通,偏反者亦不可谓无情也。少府寂寞,以花当夫人;
况真能解语,何必力穷其原哉?惜常生之未达也!”
01 · 故事脉络
7个节点,看全篇怎样一步步推进
01 · 痴
关联 1 个段落
典衣守花,未开先痴
常大用对牡丹的痴迷先落实为二月守园、作诗百绝、典衣不归;花尚未开,情已经先到了极处。
02 · 具体细读
从具体字句看章法、人物与意象
需要进一步推断的地方会单独标明,不把本站判断写成蒲松龄自述。
01 · 起势
花还没开,痴情已经先走到极处
二月只有句萌,常大用却作诗百绝、资斧将匮又典春衣。故事先写对花的专一,再让花化成的人出现。
目注句萌
作《怀牡丹》诗百绝
寻典春衣,流连忘返
本站推断:行动均为原文明写;‘花因痴情而现身’是葛巾后来‘感君见思’对开篇的回照。
02 · 反转
名为鸩汤,实际既治病也试人
常大用听说是葛巾亲手调的药,宁愿仰药而死;饮后香冷、病愈。葛巾没有在场,仍借选择判断他的情意。
手合鸩汤
不如仰药而死
药气香冷
病若失
本站推断:‘试人’得到马瑞芳课程支持;原文只明写送药与结果,没有直接说这是预设考试。
03 · 情欲
香气不是装饰,而把成年身体写回牡丹
从异香竟体、吹气如兰到玉肌乍露、热香四流,亲密程度越深,花香越浓。人物既是成年女子,也始终保留牡丹的物性。
异香竟体
吹气如兰
玉肌乍露,热香四流
无气不馥
本站推断:马瑞芳把这一段概括为人卧花丛的感受;这是具名细读,不是蒲松龄自述。
04 · 伏笔
紫巾、白衣和水晶如意先把两种牡丹摆在眼前
玉版初见时穿素衣,如意结紫巾;后来葛巾紫、玉版白被正式说破。身份不是结尾突然增加,而是用颜色和物件一路预告。
一素衣美人
水精如意,上结紫巾
一紫一白
较寻常之葛巾、玉版
本站推断:颜色与品种的对应由原文前后互证;水晶是否专指白牡丹,是马瑞芳课程的进一步读法。
05 · 落差
他敢赴险,却不敢直接相信或直接问
常大用敢饮鸩汤、越墙、私奔,也口称刀锯斧钺不顾;查到花妖身份后却先查户籍,再用诗试探。外在勇敢没有转成关系中的坦诚。
遂引而尽之
夜以花梯度墙
刀锯斧钺,亦所不遑顾
述赠夫人诗以觇之
本站推断:‘两种勇气’是本站据行动对照所作判断。
06 · 反证
丈夫起疑之前,花妖早已公开保护过这个家
强盗索金又要见二夫人,葛巾、玉版主动下楼,以仙媛身份逼退众人。她们的异能不是隐藏着伤害常家,而曾直接化解外患。
女欲与玉版下楼
我姊妹皆仙媛
寇仰望无迹,哄然始散
本站推断:保护行动是原文事实;它在结构上反衬后来的恐惧与猜疑,是本站判断。
07 · 收束
不是恢复原状,而是留下谁也叫不出名字的新花
孩子消失处生出紫白牡丹,移栽后又变成无人能识的异种。故事没有让家庭复原,只把失去转成洛阳牡丹的新盛。
堕儿处生牡丹二株
一紫一白
移分他所,更变异种
洛下无双
本站推断:‘失去转成花盛’来自事件次序;它不等于作者赞美抛子行为。
02 · 故事类型
这是帮助找故事的分类,不等于本书串读关系。主要分类说明全篇由谁或什么推动;兼类只在另一条故事线也不能删掉时出现。
主要分类
主要归妖
97篇 · 展开直接查看
主要分类
主要归妖
97篇 · 展开直接查看
已开放篇目可以点击阅读;未开放篇目只显示名称,不生成空页面。
耳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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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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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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荍中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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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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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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斫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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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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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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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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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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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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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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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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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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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龙
LZ-03-08篇目尚未开放
夜叉国
LZ-03-18篇目尚未开放
汪士秀
LZ-03-23篇目尚未开放
鸲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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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鬼
LZ-03-32篇目尚未开放
黑兽
LZ-03-44已开放,点击阅读
瓜异
LZ-04-03篇目尚未开放
产龙
LZ-04-07篇目尚未开放
柳秀才
LZ-04-11篇目尚未开放
龙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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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驱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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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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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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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曲
LZ-04-35篇目尚未开放
鼠戏
LZ-04-36篇目尚未开放
泥书生
LZ-04-37篇目尚未开放
赵城虎
LZ-05-02篇目尚未开放
螳蜋捕蛇
LZ-05-03篇目尚未开放
酒虫
LZ-05-08篇目尚未开放
木雕美人
LZ-05-09篇目尚未开放
餺飥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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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姑子
LZ-05-17篇目尚未开放
西湖主
LZ-05-19篇目尚未开放
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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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犬
LZ-05-25篇目尚未开放
绿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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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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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三娘子
LZ-05-31篇目尚未开放
梁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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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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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三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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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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豢蛇
LZ-06-27篇目尚未开放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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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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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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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王
LZ-06-44篇目尚未开放
郭秀才
LZ-07-08篇目尚未开放
阿英
LZ-07-10篇目尚未开放
橘树
LZ-07-11篇目尚未开放
龙戏蛛
LZ-07-35篇目尚未开放
画马
LZ-08-01篇目尚未开放
放蝶
LZ-08-03篇目尚未开放
藏蝨
LZ-08-10篇目尚未开放
夜明
LZ-08-12篇目尚未开放
禽侠
LZ-08-15篇目尚未开放
鸿
LZ-08-16篇目尚未开放
象
LZ-08-17篇目尚未开放
鹿衔草
LZ-08-35篇目尚未开放
澂俗
LZ-09-04篇目尚未开放
张贡士
LZ-09-08篇目尚未开放
研石
LZ-09-14篇目尚未开放
大鼠
LZ-09-16篇目尚未开放
牧竖
LZ-09-18篇目尚未开放
义犬
LZ-09-38篇目尚未开放
沅俗
LZ-09-42篇目尚未开放
蛤
LZ-09-47篇目尚未开放
素秋
LZ-10-13篇目尚未开放
阿纤
LZ-10-16篇目尚未开放
五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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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氏
LZ-10-24篇目尚未开放
葛巾
LZ-10-26已开放,点击阅读
黄英
LZ-11-02已开放,点击阅读
书痴
LZ-11-03篇目尚未开放
白秋练
LZ-11-08篇目尚未开放
大蝎
LZ-11-13篇目尚未开放
蚰蜓
LZ-11-16篇目尚未开放
竹青
LZ-11-20篇目尚未开放
于子游
LZ-11-24篇目尚未开放
香玉
LZ-11-30篇目尚未开放
三仙
LZ-11-31篇目尚未开放
石清虚
LZ-11-37篇目尚未开放
二班
LZ-12-01篇目尚未开放
车夫
LZ-12-02篇目尚未开放
苗生
LZ-12-04篇目尚未开放
杜小雷
LZ-12-06篇目尚未开放
毛大福
LZ-12-07篇目尚未开放
鴞鸟
LZ-12-12篇目尚未开放
土化兔
LZ-12-22篇目尚未开放
鸟使
LZ-12-23篇目尚未开放
房文淑
LZ-12-36篇目尚未开放
秦桧
LZ-12-37篇目尚未开放
为什么这样分
本篇的关键行动是“常大用癖好牡丹,至曹州假搢绅之园以待花开,典春衣流连忘返;园中屡遇宫妆女郎,长跪称其为神仙,被嫗叱退,忧惧成病;夜嫗持甌来称『葛巾娘子手合鴆湯』,生引而尽之,药气香冷,病若失;后女指示花梯度牆之约,三往乃得,遂成好合;女出白鏹助其归装,谋偕亡至洛;又为其弟大器娶妹玉版;群寇围楼索金,姊妹炫妆下阶自称仙媛,寇仰拜而散;二年各举一子,自言魏姓、母封曹国夫人;生复至曹访之,世族并无魏姓,主人指壁上『赠曹国夫人诗』,乃园中第一本牡丹『葛巾紫』;生归以诗覘之,女蹙然变色,与玉版各举儿遥掷,儿堕地并没,二女俱渺;堕儿处生牡丹二株,一紫一白,朵大如盘”。离开怪物、异兽、草木器物或身体异物,故事就不能成立,所以主要归“妖”。
分类来源:马瑞芳五册
01 · 本书串读
只收录已经核实、能够回到原文说明的《聊斋》内部关系;相似题材不自动算作同一条关系。
世界规则 · 本篇主关系
花神/花妖化身
篇内侧面:牡丹化人还株 · 5篇
世界规则 · 本篇主关系
花神/花妖化身
篇内侧面:牡丹化人还株 · 5篇
这5篇为什么都算“花神/花妖化身”
主关系是全篇主干,次关系只在部分情节成立;同类直接符合这一组,变体换了一种写法。
《葛巾》的原文依据
“葛巾紫也”
“一紫一白,朵大如盘”
“较寻常之葛巾、玉版,瓣尤繁碎”
为什么这样排
先看花神作为群体之神出现,再看花株与人身同生互化,最后看身份游移的变体。
花神显现:《绛妃》先从统摄花木的神灵写起,不以某一株花与一个人绑定。
绛妃
花株与人身同命互化:牡丹、白牡丹和菊花既能做人,也会以花株的枯荣显出生命变化。
葛巾、香玉、黄英
花身与人身之间游移:《荷花三娘子》保留红莲化人的基础,却让身份和归宿更不稳定。
荷花三娘子
花神显现
《绛妃》先从统摄花木的神灵写起,不以某一株花与一个人绑定。
花株与人身同命互化
牡丹、白牡丹和菊花既能做人,也会以花株的枯荣显出生命变化。
葛巾
主关系 · 同类牡丹化人还株
为什么放进这一组
葛巾、玉版与子女均对应牡丹;二女离去时孩子落地消失,并生出紫白牡丹。
已开放,点击阅读
香玉
主关系 · 同类花株与人身同命
为什么放进这一组
牡丹被移后香玉随之萎死,至情又感花神使其复降。
篇目尚未开放
黄英
主关系 · 同类菊精人株互化
为什么放进这一组
陶生醉后当场化为人高菊株,黄英又能拔栽照护,明确揭示姊弟与菊花本体相连。
已开放,点击阅读
花身与人身之间游移
《荷花三娘子》保留红莲化人的基础,却让身份和归宿更不稳定。
荷花三娘子
主关系 · 变体红莲化人而身份游移
为什么放进这一组
短干红莲被采回后直接化为女子,构成明确花株化人;但女子随后又化怪石、纱帔并自称妖狐,花身对应不如其他四篇持续,故列变体。
变在哪里:共同点仍然成立,但这里改成了“红莲化人而身份游移”,所以算变体。
篇目尚未开放
03 · 书外延伸
再看其他材料怎样回应《葛巾》
用简短故事介绍辨认前代同类故事、平行记载或后世改写,不在这里铺陈另一篇古文全文。
清·蒲松龄 · 老师教学对读
《香玉》
马瑞芳mr173与《揭秘》第九讲第1节明确对读
同写男子与牡丹花神相恋,《香玉》的黄生在花、人、鬼之间都不改其爱。
与本篇的联系:马瑞芳以黄生的‘达’反照常大用的‘未达’:共同点是爱牡丹,分野在发现异类身份后是否仍然信任。
《葛巾》因为猜疑,劳燕分飞;《香玉》因为不疑,生死相恋。
课程与书稿均明确提出;因未提供《香玉》同名全文对读,列为书外延伸,不冒充紧密互证或正式关系
04 · 对读思考
问题只帮助比较故事怎样继承和改变同一种材料,没有标准答案。
- 01
常大用饮鸩汤时为什么敢信,查到花妖身份后为什么又不敢信?
- 02
葛巾要求保密是否已经说明这段关系有现实风险?信任与不追问的边界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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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葛巾》与《香玉》对读时,哪些差异来自男子选择,哪些也来自两位花神处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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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 老师怎么看这篇
02 · 题解与简评
于天池题解来源:《聊斋志异》
《葛巾》是一篇美丽的童话故事。写牡丹仙子葛巾有感于常大用癖好牡丹,与他发生了爱情并结为夫妻。葛巾还介绍妹妹玉版嫁给了大用的弟弟大器。但由于最后察觉常大用猜疑她们的来历,葛巾、玉版便掷还儿子,飘然而去。
作为故事,《葛巾》并不十分复杂,但作者写得曲折多变;特别是常大用与葛巾的结合,跌宕起伏,千回百转,有一种“好事多磨”的特点。清代评论家但明伦评论说:“此篇纯用迷离闪烁,夭矫变幻之笔。不惟笔笔转,直句句转,且字字转矣。”“事则反复离奇,文则纵横诡变。”不过,《葛巾》篇也不完全是“纯用迷离闪烁”之笔,按照故事发展的需要,不该曲折的地方也明快直捷。最后葛巾与常大用的悲剧,就斩截得出乎意外,有一种“四弦一声如裂帛”的艺术效果。
本篇讴歌了情感的力量,认为只要情感专注,鬼神也可以受到感动。既然葛巾本为情来,那么当常大用猜疑葛巾,就破坏了“怀之专一”这种情,葛巾的掷儿离去就是可以理解的了。作者写强盗的劫夺不能夺走葛巾,而常大用的猜疑却猝然失去了她,也正在于要强调情感专一的重要。作者批评常大用,认为他“不达”。“不达”,除了指其胆小而多疑的性格外,还指常大用思想上的不开通,拘泥于俗人之见,不能真正专注于情。
赵伯陶简评来源:《聊斋志异详注新评》
唐刘禹锡《赏牡丹》诗:“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牡丹花向有国色天香的花王之誉,或被古人视为“花之富贵者也”(宋周敦颐《爱莲说》),就在于其名贵品种繁多,农历三四月间怒放时雍荣华贵,色艳香浓,随风摇曳,风韵无限。宋欧阳修《洛阳牡丹记·花品叙第一》:“牡丹出丹州、延州,东出青州,南亦出越州,而出洛阳者,今为天下第一。洛阳所谓丹州花、延州红、青州红者,皆彼土之尤杰者,然来洛阳,才得备众花之一种,列第不出三已下,不能独立与洛花敌。而越之花以远罕识,不见齿,然虽越人,亦不敢自誉以与洛阳争高下。是洛阳者,实天下之第一也。”明冯梦龙《醒世恒言》第四卷《灌园叟晚逢仙女》解释洛阳牡丹冠于天下,原因是牡丹花颇有志节,未应唐女主武则天的诏令在冬月开放,于是被从长安贬到洛阳。这当然只是传说,气候与土壤及水质的适宜才是洛阳牡丹繁华似锦的真正原因。洛阳如此,曹州亦如此,两地品种繁盛,各有千秋,难分伯仲。蒲松龄以葛巾、玉版涉足洛下导致“自此牡丹之盛,洛下无双”,自然也属于小说笔法。常大用因癖好牡丹而凝思苦想,终于招致花妖的光顾,本属得其所哉的美事,偏偏要寻根究底,这反映了性爱与婚姻的某种矛盾现象。在性心理学中,男女偷情不计,然而一旦欲步入婚姻的殿堂,男性要比女性更重视对方的过去,这不仅涉及门当户对的需求,更牵扯到精神层面男性对于女性情感的独占心理;而女性则更企盼对方的未来。古今中外,大率如此。如此而论,常大用之“未达”也自有其心理上的难解之结,可以理解。如果纯从作者角度探讨,理想与现实间难以填平的鸿沟或许才是其构思非大团圆结局的主要原因;何况“文似看山不喜平”,结尾因“述赠夫人诗”而突生变故,亦令笔下生风,堪称神来。清但明伦有评云:“此篇纯用迷离闪烁、夭矫变幻之笔;不惟笔笔转,直句句转,且字字转矣。”蒲松龄写作技巧之炉火纯青,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