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瑞芳讲《青娥》：痴、狂、孝、仙怎样落在一柄小镵上

马瑞芳抓住‘十一岁入泮’和‘十三岁不辨叔伯甥舅’的反差：霍桓有读书天分，却被母亲保护到几乎没有社会经验。

她据此理解霍桓见青娥后的直率、窘态与无所顾忌，但没有把越界行为说成可以免责。

道人演示小镵能把墙石斫落如腐，霍桓马上从看见青娥的愿望想到穿墙。他夜入卧房后睡着，又在众人面前说只愿接近芳泽。

马瑞芳强调这种写法既天真又荒唐：孩子式直率与现实侵犯同时存在，凤钗则把秘密行动留作日后作媒的证据。

欧公以县令身份调解两家，马瑞芳把它看作蒲松龄让荒唐求爱最终进入婚姻秩序的一次转折。

青娥婚后温良寡默，八年后替母亲预备后事，盛妆拜别霍母而亡；开墓只有竹杖，证明她并未按凡人方式死亡。

霍母年老患病，想吃鲜鱼，霍桓亲自去找。山路冻伤、老人熏足、追村坠崖，接连把日常奉养推入神异空间。

马瑞芳把这条路径概括为孝感神明：霍桓因孝进入仙府，也重新见到青娥。

岳父拒绝让青娥离开，霍桓从腰间取出多年保存的小镵，且攻且骂。石壁凿开后，他把青娥推出洞口。

课程认为这让人物保持连续：成年霍桓仍有少年时的执著与狂气；青娥折枝化马，夫妻带鱼归家，把冲突收回孝亲结果。

夫妇又在人间生活十八年，归葬霍母后失踪。孟仙与仲仙在考场相认，说明青娥两次回到仙界，都把孩子留在了人间。

马瑞芳概括全篇为痴、狂、孝、仙；异史氏却追问为何轻易弃子。两个声音并存，才是结尾完整的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