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页 · 完整讲稿 · 第 04 讲 · 人、鬼与情义
《偷桃》：一场通天幻术
关也 · 关也讲《聊斋志异》（2023）
来源：2023年 · 哔哩哔哩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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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怎样想象通往天空
来，我们继续开始说聊斋的第四组故事啊，接下来这个故事叫做什么呢？简单一些，叫做偷桃，你们听说过这个故事吗？《王六郎》可能体现了古人对于水域当中啊，未知的世界的一种想象。水当中或许生活着很多很多的神，又或者潜藏的一些一些鬼，是吧？那么，天上会有什么东西呢？大家喜欢看天吗？我们有想象过天空当中或许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世界吗？有过这样子的好奇心吗？
万户的火箭椅
其实你会发现，人类总是对很多东西啊，充满了好奇，天空也是我们去幻想的一个对象。在明朝的时候，大家听说过这个人吧，他叫做万户，就非常想上天，对吧？大家知道他的故事吗？看到这个别致的造型，可能就能想得到了，是不是非常善于钻研这种炼丹的技巧啊？后来呢？
开始制造各种各样的火器。他是第一个想到利用火箭飞到天上去的人啊，开玩笑，他是世界航天第一人啊，据说晚年的时候呢，他曾经把47个自制的火箭绑在椅子上，自己呢，坐在上头，同时双手各举一个大风筝，然后呢，叫人点火发射。希望可以利用火箭的推力呢，加上风筝的力量飞到天上去。
印度神仙索
结果很遗憾呐，火箭炸了估计没有上天，直接去天堂了，所以你看这种上天的办法可能还是比较比较简单粗暴一些，不太可行。有没有别的更好的上天的办法呢？当然有。给大家介绍其他几个上天的途径和办法，比如说第一个，印度人的办法叫做神仙索。你们见过这样子的戏法吗？好，天竺那边神异的交通工具——神仙索，沟通人到天界啊，一个术士呢，随身背一根绳子。然后呢，他在施法的时候或者吹吹这个笛子，或者做些别的动作，这个绳子就慢慢的竖起来，而且一直一直往天空当中。升上去达到一定的高度之后呢？这个术士啊，就让自己的徒弟呢，顺着这个绳子爬上去，据说能够爬到天上去。好玩吗？好，这是第一种上天的办法。
杰克怎样沿豆茎上天
英国也有上天的办法，大家或许对这个上天的办法呢，也不陌生，叫做什么呢？你们从小听说过杰克和魔豆的故事吗？这是英国民间流传非常广的一个童话故事，你们听说过这个故事吗？各位同学说，这个杰克小时候和妈妈相依为命啊，家中唯一的经济来源呢，可能就是一头奶牛。好，但是这个奶牛啊，太老了，不能够产奶了，妈妈就让这个杰克把奶牛拿去卖掉了，结果后来在路上的时候呢，杰克遇到了一个陌生人，那个陌生人用几颗魔豆呢，就跟这个杰克呀，换了这头奶牛对吧？杰克换到豆子回家之后呢，他妈都疯掉了，是不是这个牛换豆子就把这个魔豆全部扔到窗外去了？结果第二天起床一看啊，全家都惊呆了，因为一夜之间魔豆生根发芽，一口气长到了云里边去。后来，杰克顺着这个豆茎爬到云里去之后呢，发现了什么东西，发现了巨人的城堡，趁着巨人睡觉，偷了金币，偷了什么会下金蛋的鹅呀。偷了一把竖琴呐，各种东西，后来终于被巨人发现了，杰克往下逃，巨人也追下来，眼看就要抓住杰克，杰克急中生智，就把这个豆茎给砍断了是吧？
巨人就从天空当中掉下来。
中国绳技与杭州幻术
摔死了，而杰克和妈妈呢？通过从巨人那里抢来的财富，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是吧？这个故事你们听说过吗？这也是上天的一种办法是吧好，那么除了印度，除了英国之外，日本也有关于上天的故事，这个故事你们见过吗啊，这个都不能叫故事了，你们看过吗？你看为了给你们演绎这个故事，还专门去把这个游戏过了一遍啊。你看我们对于天空总是会有很多很多玄奇的想象，就特别渴望有一天呢，我们都能够到这个天上去，中国其实也有呀。非常类似的故事，很多中国的故事是什么呢？我给大家举一个小的例子，《三十三剑客图》。这个东西呢，是以前的一个版画，对一套版画，其中有一幅版画呢，画的名字呀，叫做《绳技》，你们看到这个标题了吗？
讲的是大唐开元年间的一个故事。说唐玄宗开元年间，然后呢，就是皇帝非常喜欢。各地的那种把戏杂技。就邀请大家都来献自己的才艺，最终胜者可以获得巨赏。因为要讨一个杨贵妃欢心嘛，是吧？让大家都来这个表演，所以各地官员可就忙坏了，到处去搜罗那些怀揣着奇异技能的这种人。
后来，嘉兴县的一个官员呢，就发现监狱当中据说有一个人才，因为有一个囚徒啊，跟他们讲，他说我会这个绳技。这个官员一听绳子能够玩出什么花样来啊？但是这个囚徒跟他讲我玩的绳技可与众不同啊，于是大家就好奇了说，你不妨来表演表演呢。于是第二天，囚徒就公开来演绎这个绳技。当时呢，就在一个露天的戏场里边，所有的官员兵丁环绕，以免这个囚徒逃走。这个囚徒，他就做一个什么样子的事情呢？他就拿着绳子往空中一抛，这个绳子就笔直的垂到空中去了，而且越抛越长，越抛越长。就像有人在天上牵着一样，大家都惊呆了是吧？怎么抛的这么高呢？在这个时候呀，只见这个囚徒一手牵着这绳子呀，腾身而起，双腿夹着绳索就往上爬。
伊本·白图泰在杭州看到的戏法
刹那之间没影了啊，没影之后就真的不见了，就逃走了是吧？等到底下的兵丁和官员反应过来的时候呢，那个囚徒已经不知去向的那捆绳子倏的一下也就没有了。据说这个囚徒脱身的故事当时非常轰动，后来连唐明皇都听说过这个故事了，当时皇上还发了一个感慨，说什么说这哥们儿何必越狱啊，他有这种才能，无论犯什么罪。我都可以原谅他，让他在我狱前经常表演，所以后来这个图上写了这六个字叫做什么呢？
图上写着‘绳何来，债无台’。这个绳子这么神奇的东西从哪里来的呀？如果他真的怀揣这种技术的话，再也不可能有债台高筑的情况了。这个如果出去表演日进斗金是吧？你看中国也有古代关于上天的这种故事。另外，后来在元朝的时候呀，我们的元朝的疆域非常的广阔，当时有很多外国的旅行家就曾经跑到元朝来，比如说我们都熟悉的马可波罗是吧？但是除了马可波罗之外呢，还有一个旅行家，这个人可能稍微小众一些，他的名字叫做伊本·白图泰，这是音译过来的名字。
当年他就从这个地中海一带呢，一口气来到了杭州。来到杭州之后呀，他曾经写他的游记，他就记载过一件事，伊本·白图泰，他就说当年他在杭州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变戏法的人。他怎么变戏法呢？他也是拿一个球，球上系一根绳子，他把这个球啊往空中一抛，这个球就扶摇直上，最后消失掉了。这个魔术师呢？让他的徒弟爬绳上天，把这个球给取下来，结果爬着爬着，这个徒弟就没影了。这个魔术师就急了是吧？你怎么不下来呢？好，然后魔术师就拿着一把刀子，也顺着绳子爬上去找他徒弟去了。接下来的故事情节可能就比较血腥了，这个魔术师也没影了，拿着刀上去没影了，他的徒弟之前上去也没影了，结果过了好一会儿，上面哗啦哗啦就开始掉那个孩子的手，孩子的脚搞不好是那个魔术师在天上呀，把他那个徒弟给劈了。
所以呢，残骸一块一块地摔下来。最后对吧，魔术师自己也从绳子上头爬下来，气喘吁吁的，满身都是血污，就跟大家讲，我把这孩子给杀了是吧？但是呢，说完之后呀，对吧？他把孩子的肢体一一拼在一起，然后呢，用脚一踢，这个孩子又毫发无损的站了起来。
蒲松龄童年看‘演春’
伊本·白图泰讲，他说我当时看到这个戏法真的是大惊失色啊，但是后来大家跟我讲啊，这是中国人常编的一种戏法而已，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在杀人。我刚刚絮絮叨叨说了这么多啊，我其实在想说什么东西呢？就是中国古代关于这样的戏法，很多地方都有，不光中国，有可能别的国家也会有，是吧？那么，蒲松龄接下来这个故事呢？就跟我刚刚所讲的戏法有关系。
我们一起来看一下，依旧是老百姓身边的鬼故事。蒲松龄说，我童年的一件记忆，我讲给你听。‘童时赴郡试’，他说我小的时候呢，去济南府，参加这个考试，参加这个童子试，结果恰逢春节。大家请注意，这个春节呢，并不是我们今天所理解的，这里的春节就是立春的意思，它是刚巧是在这个立春前。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呐，在立春的前一天呢，各行的商贾啊，都要来这个地方表演。‘彩楼鼓吹，赴藩司’，可热闹了，名叫‘演春’。蒲松龄讲，那会我小啊，我就跟朋友呢一起在那游玩观赏，这一天游人如堵，你看大家再次学蒲松龄，文绉绉的说话。说这个游客特别的多，叫做游人如堵，像一堵墙一样贴在你面前。堂上四官，都穿着红色的衣服。大概其呢，在清朝穿这个红色的衣服啊，可能就是省级的官员。堂上省官一堆穿着红色的衣服，东西相向而坐。蒲松龄说，这个时候我还小，并不了解他们是什么官职，但只觉得呀，这个地方非常闹腾，人语嘈杂，鼓吹聒耳非常非常的热闹。
术人父子怎样登场
‘颠倒生物’与不可能的桃子
闹腾了半天之后，于是就发生了一个事，忽然有一个人啊，领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小朋友，担着担子就上来了。人声鼎沸当中，我听不清楚他在干嘛，但是呢，他张着嘴巴好像跟那些官员说了一些话。堂上官员呢，似乎在发笑，你看蒲松龄这个远远看过去的描写非常有意思是吧？这个时候呢，有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人，就是一个衙役，就大声叫他开始表演。这个人说，可以，没问题，我来表演，就由跪而站，立了起来就问堂上的官员说我表演个啥呢？堂上的一些官员商量商量之后就跟他讲，你会什么呀？结果这个人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他说我能够颠倒生物。什么叫颠倒生物呢？我可以违背自然节律。我让大冬天开花。
是吧，让大夏天下雪，这个叫颠倒生物。这个回答就报给了台上的官员。过一会啊，上面就交代下来一个好命令了，来命题作文吧说。你给我摘一个桃子。大家请注意了，这是立春的时候，桃花估计才刚开呢，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个桃子，对不对？好，那会儿又没有什么啊，大棚技术是吧？所以这个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命取桃子。这个时候，这个魔术师就有些尴尬了。他一方面就应承了下来，另一方面呢，他把这个箱子搁在地上，把衣服盖在这个箱子上。这个东西叫做‘笥’，就是盛衣物用的箱子，可能是木头做的，可能是竹子编的是吧？就故意做出一些埋怨的情况，就说呀，‘官长殊不了事！坚冰未解，安所得桃’？冰都还没化呢，大冬天的我哪去给它搞桃子呀，但是我话都说出去了是吧，我能颠倒生物，我如果不取这个桃子吧，又恐为南面者所怒。他们估计要迁怒于我啊，‘奈何！’这个时候，一个很优秀的捧哏就站出来了，他的孩子就说父亲都已经答应了，又怎么能够推辞呢？
‘天可阶而升乎’
这个魔术师惆怅良久。就说哎呀，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春初雪积，人间何处可觅’？但是王母园中，四时常不凋谢，或许有吧。我从天上窃一个桃子，应该就可以。你看王母也是冤大头是吧？谁都偷她的桃子，孙悟空也偷她的桃子，民间一个魔术师也要去偷他的桃子，总而言之呢，定下方略来了。我去王母园中偷桃子吧。于是他的孩子继续作为一个优秀的捧哏，就说了一句话，‘天可阶而升乎’？这句话大家不要小看，如果对《论语》很熟悉的同学就知道蒲松龄在玩梗。他玩一个孔子的梗，这句话对于所有的中国古代的知识分子都是背过的话，因为它来自《论语》。这是子贡对孔子的评价。当年子贡就评价他的老师孔子，他说夫子之不可及啊，就好像‘天之不可阶而升也’。就好比你不可能踩着楼梯走到天上去。
一根绳怎样升入云中
蒲松龄在玩这个。他的孩子说天能够踩楼梯上去吗？哎，魔术师讲没关系，我有法术在是吧？于是打开他的那个箱子‘乃启笥，出绳一团’。大概有数十丈，理其端把绳子的一头找到之后呢，往空中掷去，绳子一下就悬立空际。若有物以挂之，你看写的非常有画面感，对不对？绳子一下就抛出去之后呢？好像有东西把它挂住了一样。
儿子为什么不愿意上绳
未几，愈掷愈高，渺如云中，而手头的绳子也用尽了。这个时候，魔术师就把他的儿子叫了过来说。说‘儿来！余老惫’，我已经衰老了，老胳膊老腿儿是吧？体重拙，不能行，得汝一往，你去吧，就把绳子给了他的儿子，说‘持此可登’，你拉着这个可以爬上去。
他的儿子就有点崩溃了是吧？你你你扔个绳子，你接到这个题目，让我去爬。‘子受绳，有难色’，就埋怨了，说‘阿翁亦大愦愦’他说我爹啊，你这是昏聩了吧，糊涂了吧是吧，这么一根小小的绳子呀，让我爬上去以登万仞之高天，如果中间断了怎么办？骸骨何存呢？我死定了是吧？
他的父亲呢？父又强抚拍之，什么叫抚拍呢？就哄他啊，乖吧，你去吧，摸摸头对不对？赶紧去吧说。我已失口答应了那帮当官的，说我可以颠倒生物，我现在悔无及，没办法，只能够劳烦你走一趟了是吧？儿勿苦啊，如果真能够偷得一个蟠桃下来，一定会有百金之赏，我给你娶个媳妇儿。啊，各种诱惑他的孩子是吧？于是孩子就答应了。‘子乃持索’盘旋而上，‘手移足随’，就像蜘蛛沿着丝往上爬一样，渐入云霄，不可复见，爬上去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呢？好，我们一起来看一下。过不多久，还真掉下一个桃子是吧？这一桃如碗口大小。魔术师非常高兴，你看有桃子偷到王母的蟠桃了是吧？术人喜，持献公堂。堂上惊呆了呀，你这是什么高科技是吧？大冬天的桃花还没开呢，你桃子就有了。堂上传视良久，也不知道真假。但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非常惊悚的事情，突然之间绳子从天上掉下来了。孩子还不见呢是吧？这个魔术师大惊失色，说‘殆矣！上有人断吾绳’。
桃子、断绳与坠落的肢体
‘儿将焉托！’绳子被切断了，我的儿子将托付在哪里啊？移时一物坠，这就血腥了，不再是桃子掉下来，‘视之，其子首也。’大家能够想象那个场景吗？突然之间一个东西掉下来啪，居然是他儿子的头。也够坚固的是吧，因为我当时在想一个人头啊，从那么高的天空当中摔下来，估计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吧。他居然还能认得清楚是他儿子的头，五官居然还在是吧？
总言之呢，这个魔术师啊，就抱住他儿子的头在那痛哭。他说，‘是必偷桃，为监者所觉’，一定是他在偷桃子的时候被看守桃园的人发现了。‘吾儿休矣’，就是？我的儿子死定了。过不多会儿呢，唉，儿子的脚也落下来了是吧？‘又移时，一足落；无何，肢体纷堕，无复存者’。发现了吗？像天上下雨一样，这个孩子的这个心肝脾肺肾呐，这个孩子的手脚啊，噼里啪啦掉一地是吧？感觉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东西了。大体就是如此，地上一片狼藉。肯定满场人吓呆了，对吧？‘术人大悲，一一拾置笥中而阖之’，他把所有的儿子的残骸捡起来放在那个箱子里头。就跟大家讲啊，我就只有这个儿子日从我南北游，每天跟着我走南闯北啊，如今呢？
求葬资与‘结草’典故
如今被我逼着上天摘桃子，结果‘不意罹此奇惨’？遭到这么的一个残祸。‘当负去瘗之’，我应该把他背去埋葬了。于是跪在那个堂前，就说为了一个桃子呀，我的儿子都被杀了。如果各位大老爷可怜我啊，就给我出点丧葬费吧，当结草以图报尔。这里用了一个典故，叫做结草。大家知道结草的这个典故吗？
这个典故来自《左传》，你们有听说过吗？结草衔环的‘结草’。我在网上找图的时候呢，不知道为什么找到一张很暧昧的图，就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很奇怪，但其实结草本身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当年在这个春秋的时候呀。晋国有一个将军叫做魏颗。他的爸爸在临死的时候就叮嘱他一件事。就说我有一个爱妾，在我死后呢，你把她改嫁了，魏颗他就记住了，结果后来啊，他爸爸病的迷迷糊糊，快要死的时候呢，又跟这个孩子讲。我死之后，把这个小妾呢殉葬，你看之前说把她改嫁，后来说让她陪我死。结果后来魏颗怎么做的呢？魏颗说我爸爸他临终前的说的那个话呀，估计已经神志糊涂了，我还是听他。之前清醒时候说的那番话吧，因此并没让这个女孩子殉葬，而直接安排她改嫁了。
后来呢，在那个战场上，晋国的魏颗和秦国的力士杜回交战。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忽然看到这个秦国力士杜回被一个地上的这个草环给绊倒了。然后呢？这个魏颗就取得了胜利，还把杜回给俘虏回去了。当天晚上，魏颗就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老人跟他讲，他说，我就是你当初帮助过的这个女孩子的父亲。今天这个草环是我结的，我绑的，我帮你把这个打赢了，我是在报恩，所以结草这个典故呢，大体来自《左传》，就是要知恩图报的意思。总而言之，我们都回到这个故事本身，这个老头跪在堂上，就跟这个当官的讲。他说，可怜，可怜我吧，我的孩子都死掉了。
八八儿从笥中出来谢赏
为了这个桃子，你们如果能够资助我一笔丧葬费的话。未来我一定结草以图报。当官的坐在那，吓得不行了吧？官员也可怜他，就各自给他了，好多好多的赏金。结果呢，‘术人受而缠诸腰’，‘乃扣笥而呼曰’，‘八八儿，不出谢赏，将何待’？说你还不出来谢赏，要等到什么时候呀？于是那个蓬头小童啊，头顶着这个盖子就出来了，望北稽首。于是再一看，果然是他的孩子。蒲松龄说，因为这个幻术太神奇了，尽管是我小时候去赶考所看到的，但是呢，一直记忆犹新。后来听说呀，白莲教能够做这个法术，他说我看到的这帮人或许是白莲教的后裔吧。白莲教大家都知道吧。
新的一年，不要被骗钱
宋元以来，一个很神奇的宗教在清朝的时候经常搞反清活动是吧？但是宗教这个东西，往往会有一些民间的好幻术或者民间的一些法术在里头，那么这个故事呢，我们就简单的讲完了。好，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道理非常的简单粗暴，这个道理就是什么呢？就是新的一年到了，大家不要被骗钱了是吧？
很多东西是骗人的，千万千万不要被这些奇奇怪怪的诈骗手段给忽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