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 完整概览
完整看懂《谋攻篇》
《谋攻篇》承接《计篇》的战前判断与《作战篇》的成本约束，把目标推进到“全胜”：从国、军、旅、卒到伍，都以完整降服优于击破；在方法上依次排列伐谋、伐交、伐兵和攻城，并用六个月准备、将领发怒与士卒伤亡说明强攻为何是下策。随后，文本按敌我强弱安排围、攻、分、战、逃、避，又讨论将领作为国家辅佐、国君干预军队的三种危害，最后以五条知胜条件和“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收束。
02 · 本篇定位与必要背景
先把《谋攻篇》放回十三篇与战争决策语境
只补进入原文前必需的位置与背景
01 · 本篇定位
从“打得起”推进到“怎样以较小破坏达成目的”
《计篇》先比较条件，《作战篇》再限制战争时间与成本，《谋攻篇》进一步追问：怎样把直接交战和攻城降到最后，保存军队、城邑与胜利成果。
02 · 必要背景
“国”与“军旅卒伍”是从城邑到军队编制的多级对象
开篇反复写“全”与“破”，不是把不同单位当同一人数，而是把同一选择标准从城邑落实到各级军队。军、旅、卒、伍的实际人数会因制度和时代而不同。
03 · 主场景
先看《谋攻篇》的主场景，再读论证次序
16:9 · 主场景导览
数字按原文顺序排列；点击画中的朱红数字，查看场景并前往对应原文。
04 · 核心对象与概念
先认清《谋攻篇》的关键对象与概念
先分清本篇涉及的对象、概念与条件；完整论证次序留到 03 兵理展开。
01 · “全”先是一条结果标准
它比较完整降服与击破后的差别，既看敌方是否被毁，也看己方军队和胜利成果是否受损。
02 · “国—军—旅—卒—伍”不是一组固定人数
它们从城邑到不同军队编制逐级展开；实际人数在《周礼》、管仲军制等传统中并不完全相同。
03 · “攻城不得已”有时间、情绪和伤亡三层证据
两次“三月”写准备，不能胜忿写决策失控，杀士三分之一而城不拔写结果。
04 · “知彼知己”是一条风险边界
知道彼己能避免盲战，却不能保证消除偶然、地形、执行和第三方变化；原文因此说“不殆”而非“百胜”。
05 · 阅读提示
带着目标、次序与边界进入原文
先明确这一篇要读懂什么，再用三个观察角度检查自己有没有把原文读成孤立名句。
01 · 学习目标
- 01辨清“全胜”不是一句抽象口号，而是从国、军、旅、卒、伍逐级减少破坏的选择标准。
- 02读懂“伐谋—伐交—伐兵—攻城”的高下次序，以及攻城成本为什么让它成为不得已。
- 03把众寡之用、君将关系和知胜五条连起来，理解判断、组织和行动之间的关系。
- 04准确记住“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改写成原文没有说的“百战百胜”。
02 · 阅读视角
看全
圈出所有“全”与“破”，观察胜利标准怎样从国落实到伍。
看阶
顺着“上、其次、其次、其下”读，记录每一级为什么比下一层代价低。
看变
把围、攻、分、战、逃、避对应到不同强弱条件，避免把一个动作当作永远正确。
看知
区分知胜、制胜和不殆：文本承诺了什么，又没有承诺什么。
原文精读
谋攻篇
点击朱红虚线词语查义；点击竹青虚线查看点评
孙子曰：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修橹轒辒，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闉，又三月而后已。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灾也。
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故小敌之坚，大敌之擒也。
夫将者，国之辅也。辅周则国必强，辅隙则国必弱。
故君之所以患于军者三：不知军之不可以进，而谓之进，不知军之不可以退，而谓之退，是谓縻军；不知三军之事，而同三军之政，则军士惑矣；不知三军之权，而同三军之任，则军士疑矣。三军既惑且疑，则诸侯之难至矣，是谓乱军引胜。
故知胜有五：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此五者，知胜之道也。
故曰：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败。
01 · 论证脉络
观点怎样层层成立
“全—谋—量—辅—知”是本站依据正文推进制作的学习结构，不是原书自带小标题；李零把本篇相关内容分层讲解，可用于互证但不等同于此图。
全 · 对应原文
以完整降服高于击破
全文作用：先重定胜利标准，否定只看战场胜负。
第 01 段
孙子曰：凡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先把“全”与“破”逐级对照，再否定把百战百胜当作最高境界，把目标定在不经交战而使敌人屈服。
兵理图解
把全篇论证路径放在一张图里
图中只整理“全—谋—量—辅—知”的论证次序；准确含义仍须回到对应原文和具名注解核对。
原典核心命题
4 个要点，构成《谋攻篇》的思想骨架
全胜先问破坏是否必要
胜利不能只数赢了几场，还要看城邑、军队、百姓与己方能力是否被不必要地毁坏。
手段有高下，强攻放在最后
先破谋、破交，再考虑直接交战；攻城必须由“不得已”约束。
行动随实力和条件改变
围、攻、分、战、逃、避没有脱离条件的道德高下，关键是准确识别敌我强弱。
将领能力与授权必须同时成立
将领无能会使国家有隙，国君外行干预也会制造惑疑；两端都不能省略。
02 · 具体细读
从原文证据里，看见容易略过的安排
每一条判断都回到当前篇目的真实字句；原文明写、文本效果与本站推断分开呈现。
01 · 标准
“全”不是只保全一个大国，而是逐级落实到最小单位
国、军、旅、卒、伍连续出现，让“完整降服优于击破”贯穿不同规模。文本紧接着说“百战百胜”仍非最高，说明胜利次数不能替代损耗判断。
全国为上，破国次之
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
02 · 层级
谋、交、兵、城不是同义手段，而是一条成本递增线
“上、其次、其次、其下”明确给出高下次序；攻城随后占据最长的时间与伤亡描述，使“不得已”有具体证据。
上兵伐谋
攻城之法，为不得已
三月而后成
又三月而后已
03 · 情绪
将领的愤怒会把长期准备变成士卒伤亡
器械、土山都已说明攻城需要耐心，紧接着却写“将不胜其忿”。情绪不是插曲，而是让决策越过条件、转成蚁附强攻的直接环节。
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
杀士三分之一而城不拔
04 · 条件
同一支军队该围、攻、分、战还是退，取决于实际对比
文本没有给一种永远正确的姿态，而是随着十、五、倍、敌、少、不若连续改变动词。劣势时能逃、能避也是能力。
十则围之
敌则能战之
不若则能避之
理解边界：倍数既表达强弱层级，也受地形、援军、士气和任务影响，不能当成跨时代通用公式。
05 · 边界
“知彼知己”给出的是“不殆”，不是“必胜”
结尾把认识分成三层：彼己皆知则不陷危险，只知己则胜负不定，彼己皆不知则必败。它强调决策底线，没有许诺知识能消除一切偶然。
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
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
理解边界：“不殆”不能改写成“百战百胜”；知道情况是必要条件，不是保证每战取胜的充分条件。
03 · 十三篇回声
从《谋攻篇》继续读到十三篇中的后续判断
这里只说明同书篇章怎样继续推进当前概念；这是阅读上的篇间承接，不据此断言十三篇在同一时间一次写成。
01 · 《计篇》
五条知胜把“五事七计”推进到能否行动
《计篇》比较敌我条件，本篇把结果改写成可战与不可战、众寡之用、上下同欲、准备状态与君将边界。
校之以计而索其情
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
02 · 《作战篇》
从“不贵久”到“毁人之国而非久”
《作战篇》先证明久战耗军耗国，本篇把“不久”嵌入谋攻：不靠长期围困，才能让军队不顿而利益可全。
兵贵胜，不贵久
毁人之国而非久也
03 · 《用间篇》
“先知”把知彼从结论推进到取得情报的方法
本篇以知彼知己收束，《用间篇》进一步说明明君贤将为何必须先知，以及信息不能靠鬼神和类比取得。
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
明君贤将所以动而胜人，成功出于众者，先知也
01 · 紧密互证
先读与《谋攻篇》关系最紧密的原典
全胜互证
《管子·兵法》
《管子》
陈曦注“不战而屈人之兵”时直接引《管子·兵法》的“至善不战”；同一段还先说“全胜”，证据链明确。
与本篇的联系：两书都把最高层次放在减少直接交战和保存整体；《管子》又用“数战则士罢，数胜则君骄”说明连续取胜也可能反过来危害国家。
故能全胜。……故至善不战，其次一之。
展开《管子·兵法》相关段全文对读收起《管子·兵法》相关段
定一至，行二要，纵三权，施四教，发五机，设六行，论七数，守八应，审九器，章十号，故能全胜。大胜无守也，故能守胜。数战则士罢，数胜则君骄。夫以骄君使罢民，则国安得无危！故至善不战，其次一之。
君将互证
《司马法》（杜佑注引）
杜佑注《孙子》引《司马法》
杜佑注“将能而君不御”时引《司马法》，把进退时机留给能将。
与本篇的联系：它直接支持本篇对国君干预边界的说明：最高政治权威不能代替前线对时机和条件的判断；现存证据是一句注引，本站不补造原篇名或上下文。
进退唯时，无曰寡人。
展开《司马法》（杜佑注引）相关段全文对读收起《司马法》（杜佑注引）相关段
进退唯时，无曰寡人。
02 · 书外拓展
再看其他典籍怎样回应《谋攻篇》
守城视角
《墨子·备城门》
《墨子》
《墨子》从守方讨论城防、粮食、人员和民心怎样支撑长期抵抗。
与本篇的联系：《谋攻篇》从攻方证明攻城代价高，《墨子》让读者看见守方为何能守、为何不应把城中军民当作无意志的对象。
薪食足以支三月以上，人众以选，吏民和。
人和边界
《孟子·公孙丑下》
《孟子》
《孟子》用天时、地利、人和的递进，强调城与池并不能单独决定守战结果。
与本篇的联系：可与“上下同欲者胜”比较：组织内部共同意愿是胜负条件，但《孟子》的问题落在政治得失与民心，不只在军队管理。
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03 · 对读思考
带着问题回到两边的原文
- 01
《管子》的“至善不战”与《谋攻篇》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共同点和语境差异是什么？
- 02
《司马法》怎样直接支持“将能而君不御”？授权又需要哪些能力与责任边界？
- 03
《墨子》从守方写“吏民和”，会怎样校正只从攻方谈全胜的视角？
- 04
“伐谋—伐交—伐兵—攻城”是一条固定操作流程，还是手段高下的判断？请用原文说明。
- 05
为什么“知彼知己”只能推出“不殆”，不能被改成“百战百胜”？
04 · 巩固内容
先留下关键原句，再检验是否真正读懂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把最高胜利从赢得交战改为避免不必要的交战。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用连续等级说明手段有高下，攻城是最后选择。
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
结论是降低危险，不是保证百战百胜。
全国／破国
全、破都带使动意味：使之完整、使之破败。
非战／非攻／非久
非在这里表示不靠某种方式：不靠交战、不靠强攻、不靠久困。
小敌之坚，大敌之擒
之可理解为条件连接：小敌若固执硬拼，大敌则能擒获。
君之所以患于军者三
所以表示“用来……的原因／方式”；整句说国君危害军队有三种情况。
选择题
正在抽取本轮题目
从题库中随机选出 5 道题……
05 · 行动实践
把阅读结果做成一份可以检查的作品
01 · 本站学习练习
把四种做法按代价排一次序
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修橹轒辒，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闉，又三月而后已。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三分之一…… 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 原文依据
- 依据“伐谋—伐交—伐兵—攻城”：先寻找能改变条件的做法，再把直接冲突放到最后。
- 适用情境
- 适用于可暂停、低风险的学习分歧、团队协作或日常谈判。
- 具体步骤
- 针对一个真实小问题，分别写下：澄清目标、调整关系、正面对抗、强行推进四种做法；为每项标出受影响的人、可逆性和最坏代价。
- 怎样算完成
- 四项都有具体动作和代价，最终选择能完成目标且破坏最小的一项，并写明何时需要升级。
- 完成后回看
- 我是否因为生气或急于证明自己，直接跳到了代价最高的一项？
- 使用边界
- 这只是本站依据原文制作的低风险练习；面对暴力、违法、医疗、公共安全或权力压迫时，应优先求助专业机构，不能用“避免冲突”要求受害者退让。
02 · 本站学习练习
把“知彼知己”改写成可核对的未知清单
故知胜有五：知可以战与不可以战者胜，识众寡之用者胜，上下同欲者胜，以虞待不虞者胜，将能而君不御者胜。此五者，知胜之道也。 故曰：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败。
- 原文依据
- 依据“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先标出未知，不把愿望伪装成已经知道。
- 适用情境
- 适用于个人学习计划和一般团队任务。
- 具体步骤
- 分成彼、己、条件三栏，各写三条已知事实、一条推断和一条未知；为每条未知指定一个可行的核对办法。
- 怎样算完成
- 三栏齐全，事实与推断有标记，至少核对一条未知后再决定继续、调整或停止。
- 完成后回看
- 哪一条其实只是我希望它是真的？
- 使用边界
- 练习不能代替军事、投资、医疗、法律或人身安全判断；涉及他人隐私时不得以“知彼”为名越界搜集。
01 · 老师解读
华杉
百战百胜也可能是问题：胜敌以后还要看自己剩下什么
华杉把“求全”解释为不以战斗次数证明成功，而用代价、长期结果和己方是否变强检验胜利；新课程进一步把“伐谋”读成消除对方开战的主谋或念头，把众寡之用读成在决定性交锋处形成局部优势；最后再以国君三种“不知”与知胜五条收束判断和授权。
来源：《华杉讲透〈孙子兵法〉》
李零
从完整胜利到攻守异势：先看全局，再选方法
李零把《谋攻篇》放在《计》《作战》之后的权谋组中阅读：先说明全利和谋攻的理想，再用攻城技术、实力对比、君将关系和知胜五条把理想放回现实条件。
来源：《兵以诈立——我读〈孙子〉》
杨照
真正的胜负在战斗之前：先把损失和条件算进来
杨照从7.05的攻城代价进入7.06的全胜、众寡之用、国君三害和知胜五条，反复强调战争不是孤立的战场行为，必须与资源、外交、政治和授权一并筹划。
来源：《孙子兵法》课程
宫玉振
从对抗里跳出来：竞争有四个层面
宫玉振把全胜理解为超越局部对抗、保存全局和长期价值，又把伐谋、伐交、伐兵、攻城整理成竞争的四层结构；攻城代表依靠资源消耗硬碰壁垒的最低层。
来源：《善战者说》
02 · 题解
陈曦题解来源：陈曦译注《孙子兵法全本全注全译》题解
在前两篇探讨战前庙算与战时经济的基础上，本篇立足于“全胜”之说，揭示了战争的理想境界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赵本学曰：“庙计已定，战具已集，然后可以言攻。但攻人以谋攻为贵也，而不在于兵攻。以兵攻人者，决胜负于锋刃矢石之下，纵能尽杀之，安能自保其尽无伤乎！以谋攻人者，老成持重，制胜万全，攻期于无战，不战不杀而人自服耳。此《谋攻》所以次《作战》也。”可知本篇的侧重点是“谋”，是“谋攻”，而不是“兵攻”。如何运用高超的谋略取得“全胜”，是孙子探究的重点所在。
战争的最高境界是“全胜”，是不通过暴力手段迫使敌人降服，即所谓“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攻城克隘，血流漂杵，把敌军杀得片甲不留，这种胜利不是孙子最推崇的；不通过直接的军事对抗手段，却能使敌人不战自降，顺心降服，这才是孙子心向往之、并希望各国决策者极力追求的方向。“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上述表述出自本篇第一段的结尾，已成为《孙子》书中广为传诵的名言之一，几千年来在海内外产生了极大影响。英国现代军事学家利德尔·哈特在《战略论》一书中提出了著名的“间接路线战略”，认为“最完美的战略，也就是那种不必经过严重战斗而能达到目的的战略——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可知孙子的这一理论对利德尔·哈特战略思想的深深启迪。
为了凸显谋略的重要地位，孙子还按照由高到低的顺序，对以下手段依次定位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最高级的是“伐谋”，次一等的是“伐交”，挫败敌人的谋略与外交，这两者是抵达“全胜”境界的重要途径。联系春秋时期的历史实际，可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理论，是从齐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等政治、军事活动当中提炼概括出来的。齐桓公称霸天下的地位，依托于齐国雄厚的国力与军力，由此而造成的强大威慑，迫使其他诸侯不得不臣服。因此，孙子的“不战而屈人之兵”，不是说军队可以放松提升实力的各项建设，更不是说将领可以忽视对攻城略地的战法研究。孙子在提出了“全胜”理论的同时，提出了“十则围之，五则攻之”等用兵法则，论述了将领对于国君与国家的重要作用，概括了国君因瞎指挥而导致的三种危害。文章最后提出了预测战争胜负的“知胜”说，在呼应并拓展“五事”、“七计”的同时，引出了孙子的又一不朽名句——“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经由毛泽东的借鉴与引申，这两句话已远远溢出军事斗争的疆域，在国内家喻户晓，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