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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 · 六朝唐文六朝王羲之《古文观止》卷七《六朝唐文》

兰亭集序

先把前两段当作一幅由近及远展开的雅集图,再观察第三段怎样从“欣于所遇”转向“情随事迁”,最后看作者为何要把当日诗作和这篇序文留给后人。

原书位置
卷七 · 第 2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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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精读

兰亭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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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世书迹

传唐褚遂良摹《兰亭序》卷(旧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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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唐褚遂良摹兰亭序长卷,纸面保留行书正文、涂改痕迹和历代鉴藏印
这不是王羲之原迹,而是旧传褚遂良摹写的传世本。长卷保留正文中的增删涂改与鉴藏痕迹;图片由站主提供,题名依据卷侧旧题并参照故宫博物院著录谨慎标示。
01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

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02

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03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

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至。

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

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

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04

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

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

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悲夫!

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

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05

吴楚材、吴调侯辑评

通篇著眼在死生二字。

只为当时士大夫,务清谈,鲜实效,一死生而齐彭殇,无经济大略,故触景兴怀,俯仰若有余痛。

但逸少旷达人,故虽苍凉感叹之中,自有无穷逸趣。